“我也沒見過你這種被人救了,反而責怪救命恩人的人。”黃時勳嘴角微微上揚,含著一絲笑意調侃。
顏清白了他一眼,看血已經止住,就給他重新上藥進行包紮。
其實她是不想欠人情。
在這個世上欠什麽都能還,唯獨人情和人命不好還。
尤其是他這份人情還跟人命搭上了關係,實在太重。
包紮好傷口,顏清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跡,隨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反正剛才給他包紮時,身上也沾了血跡。
不過,還有一件事,她不能忽略。
“這兩人不過就是山匪,怎麽會有如此厲害的毒藥?”
尋常毒藥到了人,身體或傷口上都需要時間才能發作,但這匕首上的藥卻在傷到他的一瞬間就進入了他的血液,
如果不是顏清及時拿出藥粉,恐怕今天黃時勳就交代在這兒了。
黃時勳慢條斯理地將衣裳穿好,手臂剛剛一動,顏清就瞪了他一眼:“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右臂?肩膀上還有傷呢!”
黃時勳:“……”
他隻能將右手垂在身側,用左手費力的把衣裳穿好。
顏清這才道:“我覺得這些山匪肯定都不簡單,你還是再去查一查,重點是查查他們的來頭。”
黃時勳嗯了一聲:“已經派人去查了,之前就發現跑了幾個,我剛剛已經派人去找,這兩個……就是他們之中的漏網之魚。”
他看著兩個山匪,眼底迅速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但是在轉身看向顏清時,殺意卻已經消失於無形,隻剩下淡淡的溫和。
“你不要忘了,這些山匪和宋家是有關係的,”顏清提醒他,“在密室裏隻搜到了那些信,卻沒有看到他們具體除了礦洞以外還交易什麽,我總覺得這裏頭一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宋圖那個人,有這麽一大群人可以供他們趨勢,又怎麽可能隻是讓他們去挖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