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瞌睡的瘦子,忙睜開眼睛,看著出現在他麵前的濃妝豔抹的女子,跟畫像上的女子,天差地別。
而那個龜公卻振振有詞,“官爺,你看人不能看樣貌啊,要看五官,你看同樣的杏仁眼,挺翹的鼻子,還有櫻而桃小嘴,關鍵是笑起來,都有甜甜的兩個酒窩,還有……”
他零零散散列舉了有十個之多,瘦子把畫像拍他臉上,“我看你是看花了眼。”
兩者哪裏像,一個像肥豬,一個苗條,他是眼睛有病吧。
除了拿出一副胖瘦不已,五官有幾分相似的畫像外,其他還真沒找到相像的。
瘦子不止浪費了一夜的時間,更是心疼送出去的銀子,目光落在老而鴇的身上。
老兒鴇忙護著銀子,瘦子勾了勾唇角,“我要消息,你要銀子,就要給我有用的消息,媽媽這次不會想不起來吧?”
糊弄他這麽久,要是再套不出有用的消息,他要崩潰。
老兒鴇眼珠子在龜公找出來豐兒滿的女人畫像上來回轉動,目光再次落到瘦子手中的畫像,“官爺你看,龜公真的沒有說謊。你看這裏的小痣,還有眼角這裏的淚痣都一樣。那隻有一個原因,人家姑娘瘦了下來啊。不也跟你一樣跟麻杆一樣?”
瘦子仔細看了眼,覺得似是而非,隻能拿走畫像,“這個女人的畫冊給我。”
老兒鴇笑容都要維持不住,“官爺,這個恐怕不行,這個女人不是我們樓裏的姑娘。”
瘦子身子一個趔趄,合著忙活了這麽久,相當於什麽都沒打探到。
他皺著眉頭,“你怎麽不早說?”
老兒鴇苦笑,“要不是你逼得緊,我怎麽能想起這件事情?那個姑娘不知道是誰扔到我們青樓裏來,我們正要找人就被她給跑了。”
“你這不都全部想起來了嗎,之前是耍我玩?”
老兒鴇忙擺手,“官爺,冤枉啊,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