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顧清萊扶著明月的手穿過昏暗不明的小徑,罵罵咧咧地往自己的蓬萊院走。今日陳氏在顧九歌那裏吃了癟,心情不好,大晚上還將她抓過去好好地訓斥了一番,直到戌時左右才放她回來。
“顧九歌這個賤人!總有一日要讓她落到我手上來!”顧清萊在昏暗的小徑上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嘴裏還不住地撒著火氣。
“對了!還有趙芊芊!仗著自己是將軍府的小姐就這樣羞辱我,我定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她這會兒也是滿心怒火無處發泄,隻能逞逞口舌之快。
“小姐,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若是被人聽了去,怕是又要惹來麻煩了。”明月見狀連忙上前去勸,顧清萊冷冷地白了她一眼,兀自往前走著。
她正走著,突然腳下踩到東西,狠狠地崴了一下,疼的她齜牙咧嘴。可她還沒得來得及反應,已經失去重心,身子一歪栽倒在荷花池裏。
“咣當”落地,竟是一塊巴掌大的石塊。
“噗!”灌了一大口水進肚子裏,顧清萊被嗆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拚命嘶著嗓子喊救命。明月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便故嚇得呆了,反應過來的時候,顧清萊已經在荷花池裏撲騰許久了。
“蠢貨!還不快……咳咳,快救我!”依稀間看到明月在岸上發呆,顧清萊怒聲吼道,但是她一張嘴便又喝了一肚子的水,難受至極。
明月穩住心神,朝著她喊道:“小姐你堅持住,奴婢這就去找人!”
她說完便趕忙跑開了,隻留下顧清萊一個人在荷花池裏撲騰。原本平靜的湖麵被她鬧得激起了層層漣漪,在皎潔月光下熠熠生輝,竟有種說不出的好看。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屋頂上,有一抹黑影一閃而過,轉瞬消失了。
飲歌小苑中,顧九歌正準備休息,還未走到床邊便聽到院外傳來動靜,主仆三人相視一眼,畫春忙出去查看情況,片刻之後,滿臉為難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身姿挺拔修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