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朗似乎沒有想到顧九歌會突然問自己,一錯愕了片刻,待回過神來的時候顧九歌早已走遠了。
坐在一邊的慕涼眉頭緊皺,遠遠瞧去女子的背影纖細弱小,她身前是漫天花燈人來人往,說不出的熱鬧,可她周身卻透露出一股子難以靠近的冰冷和孤寂。
方才他瞧得真切,顧九歌在問玄朗的時候,笑意並未達眼底。清亮的眸子裏滿是嘲笑和控製不住的恨意。
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子?
慕涼起身大步離開,在街頭轉角處攔住了顧九歌的去路。
“王爺有事?”顧九歌抬眼輕聲問道,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兩步,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
“本王是來謝過大小姐的救命之恩。”慕涼聞言沉聲說道,他毫不避諱的盯著顧九歌,似乎要透過這雙波瀾不驚的眸子看到她的心裏去。
“無妨,王爺也救了我一命。”顧九歌微微頷首,淡淡的說道。
慕涼聽罷微微皺眉,竟沒有明白顧九歌是什麽意思,看見他眼中的疑惑,顧九歌輕笑出聲。
“這信箋是王爺所寫,抓住罪魁禍首的應當也是王爺的人吧。”顧九歌說著從懷中掏出折好的信箋,罷了這才看向慕涼說道。她看似是在詢問,但是語氣卻篤定的很。
“你和玄朗有仇?”沒有接她的話茬,慕涼上前一步,看向她沉聲問道。他絕對不會看錯的,那樣深得恨意,即便他想忽略,隻怕也做不多。
“夜色深了,臣女告辭。”顧九歌眉頭微皺,移開目光,淡淡的丟下一句話之後便要離開。她深知眼前男人的可怕,她還不想盡早地暴露自己。
“那你費盡心思接近本王又是什麽目的?”慕涼側身上前,攔住她的去路。他現在滿心疑惑,又怎麽會輕易的放她離開。
“說了是偶然路過,王爺若是不信,臣女也無話可說。”顧九歌沉聲說道,語氣中已經染上了些冷意。顧九歌言罷,不想和他周旋下去,轉身欲走,低頭卻瞥見慕涼腰間的荷包,不由得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