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鬧成一團的時候,隻聽得顧九歌輕輕淺淺的聲音傳出來。顧清萊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含淚點了點頭。
“爹爹,您疼愛大姐姐女兒可以理解,但是你怎麽能放任大姐姐的丫鬟這樣欺辱女兒呢?若是傳了出去,女兒還有何顏麵可言啊?”顧清萊說著掩麵痛哭起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爹爹莫慌,既然這件事因我而起,那就讓女兒來解決吧。”顧九歌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隨後回頭看向顧書遠柔聲說道。她將顧書遠扶過去坐下來,又給他倒了杯熱茶。不急不忙,和顧清萊母女二人的氣急敗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了,事情要一樁樁慢慢算。二妹妹,我再問你一遍,我這兩個丫頭可是真的打了你?”顧九歌看向下跪著的顧清萊沉聲問道,顧清萊聞言不由得一愣,隨後含淚點了點頭。
“爹爹,這是方才我摸二妹妹臉的時候留下來的,想必是些胭脂水粉之類的。”顧九歌見狀嘴角勾起笑意,隨後將手伸到顧書遠麵前輕聲說道。
顧書遠上眼一瞧,隻見她雪白如玉的手上果然有淡淡的紅色。
顧書遠雖然是個男人,但並不代表著他不懂這些手段。看到這裏,他的臉色也陰沉了幾分。他隻是坐在那裏一言不發,便是表明自己要將這件事的處理權交給顧九歌了。
顧清萊母女二人也有些驚慌起來,方才的氣勢已經去了大半。
“畫春,既然二小姐說你打了她,我們也不能平白擔了這個罪名。總要坐實了,才對得起自己。”顧九歌瞥了有些驚慌的顧清萊一眼,隨後看向畫春輕聲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皆愣,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顧九歌是什麽意思。
倒是畫春腦子轉的快,瞬間就明白了她的畫外之音。
“奴婢遵命!”畫春起身冷聲說道,隨後便朝著顧清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