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顧書遠先找到了顧九歌,他方才在前院陪著官員們,聽到下人來稟告情況便立馬追了出來。看到顧九歌跌坐在地上,手裏死死的握著一封被淚水洇濕的書信,他便知道,顧九歌定是與宋清打了照麵。
“歌兒,快些起來。”顧書遠將她扶起來,心疼至極。
顧九歌木木地轉過頭來,一雙清亮的眸子哭的紅腫不堪,她緊握著顧書遠的胳膊,聲音嘶啞哽咽:“爹爹,哥哥每年都派人回來了是嗎?”
顧書遠見她這般模樣更是心疼,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與阿黎一母同胞,他怎會真的與你置氣。他是你的哥哥,是你除了爹爹以外最堅實的靠山,他怎會不念著你。”
顧書遠歎息著說道,趙楣離世那年,顧九歌性情大變,與他疏離,與顧黎生生厭。所以這麽多年來,宋清送回來的書信他從未給顧九歌看過。
“好了,今日你可是小壽星,哭成這個樣子,可要觸黴頭了。”顧書遠見她眼淚止不住,隻能耐心哄道。
顧九歌抹了抹眼淚,看向他定定問道:“哥哥何時才能回來?”
“快了,再過幾個月就該回來了。你若有什麽話,到時候可以慢慢說。”
顧書遠一邊扶著她往外走,一邊柔聲說道。
經了這麽一場鬧,原本熱鬧的氣氛降了不少,玄靜被玄朗看著坐在自己位置上,雖然心中有氣,卻不敢鬧得太過分,免得傳到了慕堯耳中,被她那個偏心的皇叔聽了去,可就有她受得了。
顧九歌回到飲歌小苑簡單地收拾了一番,再回到花廳的時候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模樣。她一直壓著的心結解開了,心情自然跟著暢快起來。
看著顧九歌那張笑意盈盈的臉,玄靜隻能暗暗咬牙。
宴會開始,眾人推杯換盞,中央歌舞升平,漸漸地也將方才的事情拋諸腦後,氣氛慢慢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