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曳雲宮中一派清和,眾人早已安心入睡了。躺在**的珍妃突然覺得一陣涼意,胡亂扯過被子蓋好,但仍覺涼意難忍,睜眼一看,卻是誰將窗戶打開了。
“紫月!”
她高聲喊道,心中暗暗責罵這個丫頭是個粗心的,出去的時候竟連窗戶都沒有關好。
躺在外殿守著的紫月聽見聲音連忙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娘娘怎麽了?”紫月三兩下穿好衣服,走到床頭點燃了一盞蠟燭,罷了這才看向珍妃輕聲問道。
珍妃白她一眼,沒好氣道:“還說呢,窗戶也不關,想要凍死我嗎?”
紫月被她說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抬頭一瞧果然看見窗戶大開著,風不斷地灌進來。她忙上前去準備關窗戶,心裏忍不住犯了嘀咕,真是奇怪,她明明記得早就關上了啊。
她伺候珍妃這麽多年來,這些小事早就做的得心應手了,又怎麽回忘記呢?
她甩了甩頭,卻在靠近窗戶邊的時候突然聞到一陣濃烈的血腥味,熏得她有些想吐。聯想起今晚發生的事情,她心中有些害怕,將窗戶關上之後連忙縮回了手,跑到珍妃身邊待著。
“娘娘,不知道為什麽,奴婢總覺得怪怪的。”紫月靠在床邊有些瑟瑟發抖的說道,她也說不上自己在害怕什麽,但心裏就是一陣莫名其妙的害怕。
珍妃冷冷地掃她一眼,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什麽怪?你怎麽了,抖什麽?”
紫月正欲回答,突然看見一道黑影映在窗戶上,嚇得失聲尖叫起來。
珍妃被她這一叫也是嚇得不輕,連忙坐直了身子,一巴掌摔在她臉上,憤怒的吼道:“這大晚上的!你是瘋了嗎?”
“娘……娘娘!方才有人在外麵!有人!”她猛地撲到在**,將頭埋在被子裏嗚嗚咽咽的說道。瞧她渾身發抖的樣子,倒真像是看到了什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