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姚芊若回話,茲事體大,明日見麵詳談。。”霍思錦朝飛羽吩咐道。
翌日,霍思錦再次和姚芊若見了麵,還是在酒樓的雅間裏。
姚芊若和上次一樣,早早地侯著了,一見霍思錦來了,連忙起身迎了上去,“世子……”
話還沒說完,就被霍思錦抬手打斷,“旁的話也不用多說了,信,我都看過了,事不宜遲,我們立刻過去。”
“我們?”姚芊若語氣微變。這個“我們”還包括自己在內?
霍思錦眼眸裏閃過一絲探究,“怎麽?姚小姐不願意?”
她的語氣淡淡的,淡淡的語氣裏夾雜著不尋常的意味。這是什麽意思,姚芊若自然是明白的,她咬了咬唇角,猶疑地緩緩道:“世子還是不相信芊若?您認為芊若是誆你的?”
霍思錦唇角輕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輕笑道:“我本沒這麽想,但姚小姐方才的言行不得不讓在下心生搖擺了。”
姚芊若連忙解釋,“世子誤會了,芊若隻是驚訝。芊若本以為今日世子前來,是對此還有疑慮,想和芊若再一次確認。沒想到世子一來邊說要直接過去。而且,芊若本是女子,不便出現在人前,所以世子讓我也一同前去,芊若心中難免有些惶恐。”
“讓世子誤會了,是芊若的不是。”姚芊若笑著致歉,同時還不忘微微屈膝作禮。
一舉一動,莫不是禮儀良好的大家閨秀儀態。
南楚對女子的禮儀要求雖然沒有苛刻到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地步,但身為女兒家,尤其是已經到快要訂親年紀的女兒家,行為上就需得注意些了。平日裏需要出門,需得稟過父母,當然做父親的一般甚少有空閑去管這些事,因此通常情況下,需向母親稟告,征得同意方才能出門。
姚芊若的解釋並無任何不妥。
霍思錦沉默了片刻,眉角微聳,顯然她在權衡姚芊若的說辭是否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