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縉之高傲的姿態讓楚黎很是不滿,因而楚黎頭也不回地走了,又不是非周縉之不可,至於周縉之話裏指的是誰,即便他不說,但既然他都能查到的事情,他楚黎堂堂三皇子也能查到。
然而,翌日楚黎就生出了悔意。
周縉之的話是什麽意思,楚黎尚且沒有查清楚,他卻先遭到了五皇子一派的猛攻。
早朝時,鐵禦史公然上奏彈劾多位官員。楚黎臉色當即微變,這些官員無一例外都是靖北侯府的遠親。
楚黎瞥了一眼承恩侯,不可能這麽巧彈劾的全是他的人,其中必然有承恩侯的手筆,這位鐵禦史可是承恩侯的門生。
“陛下,這些人或貪汙公款,或收受賄賂,實在有負皇恩,臣以為,此風不可長,當判重刑,以儆效尤。”鐵禦史正義凜然地說道。
鐵禦史不止彈劾,而且將其所犯罪過,一一詳細列出,做不得假,立馬就有官員附和,附和的人中就有承恩侯。
承恩侯附和完了,還不忘加一句,三皇子以為呢?
十指緊緊地捏成拳,楚黎在心頭暗罵一聲,老狐狸!承恩侯絕對是故意的,可是偏生他卻又不能反駁。鐵禦史顯然是最好的準備,將所有的罪證查的清清楚楚,根本無可辯駁,他就是想為那些人開脫也無法。
楚黎遲疑片刻,然後說道:“承恩侯這是何意?該如何處置,上有父皇聖斷,下有律法規定,不是任由誰說該怎麽處置的。況且,鐵禦史提供的罪證是否成立,還需查證核實。”
承恩侯笑了笑,“本侯不過是見三皇子一言不發,所以順嘴提一句罷了,沒想到引來三皇子這麽大的反應,倒是本侯的不是了。既然三皇子如此明理,依本侯看,三皇子便是查證此事的最佳人選了。”
語罷,承恩侯朝皇帝拱手執禮,“陛下,微臣認為三皇子說的很有道理,事情還沒有經過查證就論罪,難以服眾,不如就由三皇子負責查證核實,三皇子為人謙虛謹慎,再是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