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長的眼眸半眯著,楚黎的臉色很是難看,他最不喜歡的便是任性胡來,給他出難題嫌麻煩的人,但是礙於霍芷柔的家世背景,他卻不能發火,隻能隱忍。
芙玉眉頭微皺,她不曾想到,楚黎計劃失敗的原因竟然是這個。太子楚錚不僅沒指責楚恒,反倒是變相為他辯解,甚至隱約在引導著什麽。楚恒也不是傻子,必然會禍水東引,偏生楚錚遇襲和霍長錦滾下山坡是前後腳發生的事,但凡楚恒將目光落到楚黎身上,楚黎就逃不掉做替罪羊的命。
“殿下,您若是不想被人懷疑,您就必須要讓人相信您和靖北侯府來往不多。”芙玉很快理清了整件事情,找到了症結所在。
若是楚黎和霍家兄妹沒有來往,那這事兒自然和他扯不上關係。
聞言,楚黎唇角一勾,“芙玉,你果然聰慧,本皇子沒看錯你。”
“靖北侯府是本皇子的母族,想要撇清關係太難。所以,本皇子需要你……”
看著漆黑的棺木,楚錚隻覺心如絞痛。
棺木裏裝的是誰,為何他的心會痛?楚錚不明白。
手不自覺的撫上棺木,冰冷的觸感讓手指忍不住顫抖了兩下。楚錚忍著心痛的感覺,一咬牙,一掌將棺木蓋子揮開。
那個身著白色壽衣的人靜靜地躺在棺木中。
楚錚心下一驚,這張臉怎麽是……
“殿下,殿下,陛下召見殿下。”
急促的聲音傳來,楚錚猛地睜開雙眼,這才發現他伏在幾案上睡著了,而幾案上放著一張紙,紙上寫著的正是霍思錦的那篇材論。
原來是夢……
楚錚的心思卻依然沉浸在夢裏,這已經是第二次夢見霍思錦了。他不過見了霍思錦兩次,每見她一次,就會夢見她一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殿下,陛下請殿下過去一趟。”鄭長冬見楚錚沒有反應,再次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