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表弟,你我是親表兄弟,既然是一家人,自家人合該幫著自家人。本殿知道表弟是個聰明人,當明白本殿的意思。”楚黎挑眉看著霍思錦,唇角勾出一抹頗有深意的笑容。
霍思錦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正色道:“這麽說,長錦的胡思亂想其實是對的?”
楚黎笑了笑,隻是這笑容再不複方才的溫潤,“這不叫胡思亂想,長錦你就是太過膽怯了。”
在楚黎看來,這個表弟人倒也不笨,雖然算不上驚才絕豔,但是至少也是個聰明機靈的,隻是這些年不受靖北侯的重視,因而養成了一副畏首畏尾的性子。
霍思錦麵露訕訕,抿了抿唇角,怯弱地道:“殿下要長錦如何幫?長錦膽子的確不大,隻怕幫不上殿下多少忙……”
這話是推脫之意滿滿,當即惹了靖北侯不高興,他立刻訓斥她:“你這是什麽話!三皇子有事吩咐你,哪裏由得你推脫!本侯告訴你,你若是再敢推脫,日後你就別做霍家的人了!”
此言一出,霍思錦的臉色隨之一白,“父親,你果真如此絕情?”
任誰也能感受到她所受的驚嚇不小,以至於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楚黎連忙出來打圓場:“舅舅,表弟膽子小,你別嚇唬他。”
語罷,又與霍思錦解釋:“長錦表弟,舅舅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多想。你是靖北侯府的嫡子,日後是要承繼侯府的,太子殿下為你請封東宮長史,其實也是為了拉攏你,拉攏靖北侯府。可是表弟,你要明白,因為你是出身靖北侯府,太子殿下今日才會拉攏你,可是日後他同樣會因為這個理由對你起疑心,即便你什麽都不做。”
楚黎這話說的極為敞亮,霍思錦出身靖北侯府是事實,因為這個緣故,太子楚錚現在是拉攏她,但是日後太子也會因為這個對她生疑,並不會全心全意信任她,器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