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女哪裏得罪霍大人了,霍大人竟然要對她一個弱女子,下此毒手!”杜夫人看霍思錦的眼光好似淬了毒一般,凶狠而淩厲,似要將她給吃了。
霍思錦無語問天,杜紫瑜得罪的不是她,分明是楚錚。
她作為楚錚的長史,替他出麵解決此事,那也是應該的,是她分內之事。可是這事兒的起因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男女情事,霍思錦甚是無奈。
“杜夫人此言差矣,首先,霍某並不知這位姑娘是杜小姐。再者……”
霍思錦頓了頓,又緩緩道:“至於到底是怎麽回事,個中是非曲直,杜夫人不妨等杜小姐醒來,親自問她。”
一席話說的杜夫人眉頭緊皺,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目前不知,但是有一點卻是她沒法否認的——霍思錦並不知道那是杜紫瑜。
霍思錦從未見過杜紫瑜,而且杜夫人記起方才杜紫瑜身上穿的是丫鬟的衣服,梳的發髻也是丫鬟的樣式。霍思錦沒見過杜紫瑜,而杜紫瑜又是一副丫鬟打扮,她就更加不會認出來這是杜家的小姐了。
杜夫人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她的女兒受了重傷,這事兒總不能就這麽過去了。
抬眸朝霍思錦看去,“霍大人,那你承認是你的侍衛傷了我女兒了?”
霍思錦點了點頭,“這一點,霍某不否認。”
“那好,霍大人,雖然你是京城裏的欽差大臣,但是你無故傷我女兒,這件事一定要有個交代。”
杜夫人一想到受傷昏迷的女兒,就忍不住心下一酸,眼眶微濕,“霍大人,你是與不是?”
霍思錦歎了口氣,“這件事自然是要有個交代的,霍某人就在這裏,不會離開,等杜小姐醒來了,杜夫人且問問她,到時候要怎麽處理這件事,咱們再議。”
“今日霍某有公務在身,要出門一趟,不過杜夫人放心,霍某處理完公務,會立刻回來。”說時,霍思錦拱手示意,“霍某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