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吧你!”鄭長青怒斥一聲,目光裏滿是鄙夷。
“我說你好歹是個知州大人的女兒,還是嫡女,怎麽就一副青樓女子的做派!青樓女子都比你好,起碼人家的目的明確,憑本事賺銀子,活的明明白白,不玩這些虛的。”
“我們公子憑什麽憐惜你?不知廉恥,淨做些下賤的勾當,說什麽還請公子憐惜,我呸!”
鄭長青的嘴皮子一向利索,三言兩語說的杜紫瑜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不知廉恥,淨做些下賤的勾當……這話落在杜紫瑜耳中,好似烙鐵燙在臉上,頓時顏麵全無,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謝公子,我……”杜紫瑜說話聲音都在發顫,“我不是……”我不是不知廉恥。她也是知書識禮的大家閨秀,怎麽會不知禮義廉恥。
可是,話到嘴邊,卻又不得不停住。她穿著這身暴露的衣衫躺在謝公子的床榻上,擺明了就是勾引他,這還不是不知廉恥嗎?
她從小熟讀女則女戒,最忌諱勾引男人,尤其是如現在這般幾乎脫光了。說她不知廉恥,此言絲毫不差。
杜紫瑜分明看到楚錚冷漠的神情,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動容,他甚至轉過身去,負手而立,壓根就沒看她一眼。
他大概很看不起她吧。
“謝公子,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啊……”杜紫瑜心中甚是酸楚,淚珠在眼眶中打旋兒。
她是一片真心,而他卻視若無睹。
鄭長青鄙夷地看著她,嗤笑一聲,“喜歡我們公子的人多了去了,你喜歡他,他就要喜歡你?真是笑話!”
“再說了,你看看你,脫光了爬上我們公子的床,都這幅做派了,還要強調什麽真心,你快拉倒吧你!”
恰好就在此時,杜大人夫婦剛走進門口,正巧聽到鄭長青的話,夫妻倆不約而同地腳下步子一頓。
“杜大人、杜夫人,請。”鄭長冬朝兩人擺手,示意他們進去。他嘴上說著敬詞,但是語氣淡淡,並無任何恭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