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太醫院的人過來看診的一般都是有時間的,不過很多時候都是他不在皇宮裏的那段時間。
他今天也是第1次看見有人來給皇上把脈。
不過這個人挑的卻不怎麽好呢,一看就知道是新手,站在皇上的身旁都能夠手抖,還怎麽給皇上把脈呢?
“王爺,皇上,皇上饒命啊皇上,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了,平日裏都是我師傅來給皇上把脈的,不過師傅他今天剛好離開皇宮了,我想著,皇上這邊的檢查還是不能夠斷,不過走得有些匆忙,所以我家師傅並沒有安排誰去給皇上把脈。”
這個人這會兒反倒是老老實實地將一切都給交代出來了。
不過林琛卻聽出了幾個重點。
“你的師傅?你是院首的徒弟嗎?那你為什麽會出現在皇宮裏?”
林琛想了想,最終決定訪問回去,說不定能夠聽到一絲披露呢。
“我的師傅真是院首啊,對對對,恩…這個…”
太醫現在看起來也差不多,快30而立了,其實說起來也不算年輕了,但能夠在這個年紀進入太醫院,也算是比較難得的了。
“為什麽我不曾聽過院首招了這麽一個徒弟。”
林琛淡淡地說著,眼神卻直直地盯著太醫說著。
“恩…師傅他老人家之前就說過了,還是不要舉辦的太隆重,所以那個時候,並沒有多少人清楚我跟師傅之間的關係。我可是憑借著我自己的關係考進太醫院的。”
太醫說著。
“給皇上,王爺請安。”
這太醫院的人,總共也就二十幾個,平日裏各宮裏這不舒服,那不舒服,基本每個人忙的話都沒有空閑的時間。
二十幾個人其實也都是各自站在各自的崗位,慢慢的分配著事情做的。
不過這樣子也挺好的,如果流蘇看見了這個模式的話,說不定還會為之驚歎。隻是可惜了她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