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過可惜的是,自己的這個透視眼怎麽好像跟原本想象的不太一樣呢?
說好的什麽有了透視眼,別人在你麵前就都等於沒有穿衣服呢?這特喵的根本就是個X光啊!一眼看過去,別說是什麽鼓起的胸肌、緊致的腹肌、迷人的人魚線……
這根本就是一個個行走的骨頭架子好不好!
雖然從醫多年的流蘇看多了骨頭架子,但若是滿眼的骨頭架子在移動,流蘇表示自己還是有些接受無能的。
不過這個透視眼還是能給流蘇些許的欣慰的,堪比X光的透視眼再配上自己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玩轉這個古代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但是嘛,一個個的診治傷者再收取診金,這來錢未免也太慢了一點。流蘇眼睛咕嚕一轉,便有了鬼主意,直接拉著自己的閨蜜來了賭場。
敢問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比賭場上贏錢來的更痛快的法子?
可是有句古話說的對啊,想象總是豐滿,現實總是骨感。這會子自己贏錢是贏的挺痛快的了,可是流蘇怎麽覺得自己似乎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
流蘇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贏錢,結果那賭坊莊家的眼神立馬一凜,流蘇下意識地就打了一個哆嗦。
錦墨這時候也是哆哆嗦嗦起來,往流蘇那邊靠了兩步,佯裝淡定地出聲道,“流蘇,我記得我們今天好像有個什麽事情來著的……”
“啊對對對!你不說我都給忘了!我們趕緊走吧,別叫人家等急了說我們言而無信!”流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說謊都不用打草稿,立刻揚聲道。
在流蘇剛說完,錦墨立馬條件反射地去抓桌上的銀錢,頓時抱了滿懷。兩人對視一眼,手牽手就打算腳底抹油,走為上策。
誰知兩人剛轉身,身後便傳來了那莊家的一聲爆喝,“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