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你怎麽到現在才回來呀?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好久哇!”錦墨全身流蘇的牲口很不滿地說道。
“哎呀,墨墨,要不是太後突然出了一些差錯的話,我也不至於回來的這麽晚啊!而且我現在能回到你身邊來,你也應該感覺到很榮幸才對。”流蘇笑嘻嘻的回應著,其實心裏是怎麽也不想讓錦墨知道那些事情。
“嗯?太後怎麽出了事情了啊?他們有沒有為難你呀?早知道要是可以的話,我就陪著你一同入宮得了,至少是那樣的話,我還可以見見皇帝長什麽樣子呢?”錦墨突然有一些懊悔的說道。
心裏也開始後悔莫及了,然而這個時候的流蘇卻在旁邊搖了搖頭。
“幸好你沒跟著我一起去,不然的話你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來呢?”流蘇表示錦墨的運氣其實挺好的。
“嗯?是不是宮裏真的很危險啊?”錦墨有些驚訝的詢問道,然而身旁的雪鷹卻是看不下去了,因為清楚流蘇的身體狀況,於是上前扶住了流蘇。
“蘇禦醫,你怎麽樣?是不是還很虛弱啊?”雪鷹皺緊了眉頭。
“沒什麽大礙,隻不過是太於勞累過度罷了,你不用擔心,哦對了,你知不知道張水根在什麽地方啊?”流蘇突然想起來了自己這一次回來隻不過是想要尋找張水根的下落,好讓他幫他打造那些手術工具呀。
“這個,屬下可能不大清楚,你要是想知道的話還得去問一下王爺。”雪鷹有些抱歉的低著頭頭說道。
錦墨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突然有些生氣起來了,流蘇居然又忽略了他。
“哼,蘇蘇,我真的沒有想到你一回來就變了一個樣,跟你走的時候差了一大堆,你快點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啊?為什麽連雪鷹都知道,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錦墨委屈巴巴的看向了流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