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能在車裏對安小墨做什麽,即便欲火焚身,他也隻能假裝鎮定,不為美色所動。
“你沒事吧?”他問。
安小墨搖頭,“我很好。”
杜淩宇拉著她,讓她重新坐在自己懷裏。
“把窗戶打開。”杜淩宇話音剛落,車窗就往下落。
涼颼颼的風瞬間襲擊了溫暖的車廂,也讓安小墨清醒。
她動了動額頭,手指在太陽穴的位置揉了揉,緊接著,又把眸光落在杜淩宇的身上。當她注意到自己坐在杜淩宇懷裏,便一個激靈後退,跌落在旁邊的座位上。
“你……”她漲紅了臉。
杜淩宇定睛看著她,“剛一會,就失憶了?”
安小墨一怔,“我做什麽了,我怎麽不知道。”有時候醉酒是一種錯覺,下一秒你就清醒了。
安小墨就是這一種,清醒以後看見自己坐在男人的懷裏,而且是當著另外一個男人的麵。她真想要找一個地洞鑽進去,這樣就不會尷尬了。
“你剛剛說我是鴨子,還挑逗我?”杜淩宇逼近,薄唇有些欠的湊上。
安小墨捂住杜淩宇的嘴巴,“別說了。”
現在知道羞了?當時喝酒的時候怎麽不覺得害羞。他看著她,眼神就像是在盯著自己犯錯誤的女兒一般。
淩厲中不敢張揚,也不敢太過於激進。
“你一杯倒的酒量,也敢和他們一起喝酒,如果今天不是我替你喝了好幾杯,你早就醉的不省人事。”
安小墨皺眉,“醉酒和醉的不省人事,都是一個道理,我沒覺得自己做的不對。”
她理直氣壯的態度讓杜淩宇無言以對。
“總之,以後不許在別人麵前喝酒。”他的醋意又開始萌生,現在想想剛剛安小墨和約翰眉來眼去的那個畫麵,他就忍不住泛酸水。
“距離約翰遠一點。”杜淩宇動了動嘴唇說道。
約翰?安小墨好像懂了。她挑眉間帶著一絲更為清晰的挑逗。“你又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