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淩宇送安小墨去醫院,看著她走進醫院大門才離開。
百興街的一個酒窖中,強哥正指揮兄弟們裝酒。混跡於黑社會中的他也接觸一些商貿生意,包括紅酒和服裝。
王良踢開門,給杜淩宇開辟道路。
強哥嘴裏叼著煙,聞聲看過來。
“杜少,你怎麽又來了,不是說不想要再見到我……”強哥話還沒有說完,杜淩宇就衝出人圍掐住他的脖子。
強哥脖子通紅,“杜淩宇,你瘋了。”
他手底下的人要動手,被王良和隨身的幾位牽製。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心狠。”杜淩宇嗜血的語氣說。
強哥握住杜淩宇的手腕,“有話好好說,我們有的是時間。”
提起時間,杜淩宇手指更用力,“想我死,你就可以活?”杜淩宇一激動,胸膛就刺痛,手也開始顫抖。他像是一直發怒的猛獸,紅著眼睛。萊克說,禁勿重在於禁字,不能太高興,不能太放縱,不能太生氣,禁止所有牽製心脈的感覺。
“別怪我,這些也不完全都是我的主意,禁勿價值連城,你配它,剛好。”強哥話裏有意,將矛頭指向二爺。那日在杯壁上做了手腳,才讓目的達成,也是心機滿滿。
“是二爺讓你這麽做的?”
“他也不是第一次這麽無情無義。”
杜淩宇鬆手,“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利益。”
“最近海關那邊查的緊,我有一批紅酒需要運出去,達賴不給我批,聽說你們關係好,幫幫忙?”
杜淩宇黑眸迸發出的栗色愈加陰重。
“我不會幫敵人。”
“除非我今天死在這裏,否則你不久於人世的消息就會在商界傳開,尤其是傳進你老婆耳朵裏。”
“高家強。”杜淩宇渾身毛孔都在怒張。
“跟你鬥了這麽多次,總該讓我贏一次。”
冷笑,得意,小人當道,酒窖中充斥著血液的氣息,空氣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