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少身體不適的樣子,阿郎也神情緊張。
阿郎用力扯開杜淩宇的衣服,讓他胸口的位置**出來。
“對不起杜少。”
即便是這樣,阿郎依舊想要看看他的傷口。
從事賽車這一行,他比王良更加懂醫理。
這一扯開不要緊,他很清楚的看見杜少受傷的地方紅腫了。留下的疤痕在紮痛著他的眼球和王良的眼球。
“杜少,傷口紅腫的程度超乎我們的想象。”阿郎通過自己稍微專業的醫學知識解釋說道。
“以現在這種情況必須要去醫院複查,畢竟牽動著心髒,我們不能任由它發展。”
杜淩宇低頭看了看,關於自己的傷口,他的眼神中居然透出一抹冷漠之意,好像即便是痛死,他也不會說個不字。再說了,這點小傷根本不致命。
王良神色焦急,“總裁,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就算是為了少夫人,你也必須要好好的。”
安小墨?
王良提及安小墨的名字,杜淩宇的心裏有些動搖。
也許,以前他可以隨時為了自己的執著失去生命。可是在安小墨沒有死之前,他就算是賴活著,也不能讓自己太早死去。
“阿郎,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別人。”杜淩宇叮囑說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阿郎熟練守口如瓶,就連他和杜少的關係也是極少數人知道。
杜淩宇又看了看王良,“王良,送我去醫院,順便辦一下住院手續。”
“住院?”王良有些訝異。原本他和阿郎都隻是覺得總裁應該去複查一下傷口,卻沒有想到總裁竟然要住院。
杜淩宇抬眸,“住院好,這樣就可以有機會近距離接近她。”
阿郎和王良都明白總裁說的那個她是誰。少夫人在南海醫院,總裁要住院,這是要近水樓台先得月。
“我知道。”王良立刻回應。
總裁最近為了工作的事情,每天都是很忙碌的,現在少夫人遇到麻煩了,正好他也牽動舊傷口,兩個人再也找不到這麽好的借口相處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