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墨瞪了他一眼,“你剛剛根本就是在逼婚。”她字字充滿憤意和不滿。
杜淩宇拉著她的手腕,“逼婚無所謂,我隻在乎結果,我們什麽時候去領證?”
安小墨拂開了杜淩宇的手。“你現在根本不能出院,我也頭痛的隻想要好好睡覺,至於領證和結婚的事情,可以等到我們都有時間之後再辦。”
說著她就假裝很累的樣子,想要趁機逃走。
“給我一個愛的親吻。”杜淩宇輕抬下巴說道。
“什麽?”安小墨無法接受這樣無理取鬧的要求,她扭過臉去就是不願意搭理他。
“杜淩宇你不要太過分了。”她雙手抱懷一副不願意妥協的樣子。
“自殺?再來一次嗎?”杜淩宇挑眉,他不悅的語氣說道。
還有槍?安小墨看著杜淩宇熟悉的動作,她來不及多想就主動俯身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就隻是這麽迅速的一個吻,她就匆匆的跑向了另外一張**。
睡覺才是她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
杜淩宇推著輪椅來到她的身邊,他一臉寵溺的看著安小墨。他想要當安小墨的老公,就沒有人敢當安小墨的男朋友。
因為擔心安小墨會在被窩裏捂住熱汗來,所以他就幫忙將她的被子往下拉了拉。他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的麵頰,忽然間他很想要知道這些年她所有的經曆。
“安小墨,這麽多年你還好嗎?”杜淩宇終於當著安小墨的麵親口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了唇角。
他剛剛的舉動和當年安小墨的舉動比起來,真的有一種很相似的感覺。
“你們到底想要怎麽樣?”女孩的手中拿著紅色板磚,她用力的將板磚拍在自己的額頭上。
鮮血一直順著她的額頭往下流淌著,可是她的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眸光中也沒有任何畏懼。
隻是今天為什麽她嚇得腿都有些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