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結婚了,爸爸媽媽卻沒有來這裏看她。這樣的疏離不得不讓人懷疑這裏麵有什麽秘密。
這時,安小墨忽然想起自己做的汽鍋雞,她猛地清醒。
“紅棗……”她記住了爸爸說的秘訣,開始改善一下自己的汽鍋雞。
在廚房裏忙碌了一個多小時的她,終於做好了帶有溫暖味道的汽鍋雞。她將它們放在保溫盒中,準備帶到醫院,給杜淩宇喝。
安小墨洗好澡,在衣帽間穿好衣服,不忘給杜淩宇也拿一些換洗的衣物。所謂的換洗衣物,說明白了就是他的**。安小墨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當她觸摸到他的**時,感覺自己做了什麽不應該做的事情,麵紅耳赤的,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後來,想到自己是杜淩宇的老婆,便不覺得這有什麽尷尬的,情緒也就沒有那麽激動,拿著拿著就變得順理成章。
短短數十載,對於安小墨來說,家人平安健康,自己結婚生子,這也許就是她努力活下來,辛苦奮鬥的意義。
“安小墨。”杜二爺清冷的聲音響起。
二爺一步步靠近安小墨,他的眸光落在她手中的飯盒中。“怎麽?這是要給淩宇送晚飯嗎?”
安小墨凝眸,不管怎麽樣,他們總是在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就算是看在杜老的麵子上,二爺也應該盡到一個長輩應該盡到的責任和關心。
“他死了才好。”
安小墨心口一擲,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二爺那麽無情無義。”
二爺冷笑道,“做人活的開心就好,管這麽幹嘛?我可不像你,做這些無用功,隻為了保護自己在這個家裏的地位。”
安小墨怒目瞪了二爺一眼說,“我這麽做不是為了可以保住自己的身份地位。”她真的不懂,杜淩宇對她的好,可是在別人的眼裏都變成了有意的討好。
難道嫁給一個有錢人,她所有的優點和尊嚴都被迫比下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