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越來越靠近臥室房門,這種感覺就越是強烈。她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次又一次確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很離譜。她和杜淩宇結婚才多久,為什麽感覺這個男人已經深深植入到她的生活之中。
看來,她真應該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情感。
安小墨擰開門把手,發現門已經打開了,應該是某人知道她會回來,所以沒有關門。她勾唇,小心翼翼的換上拖鞋,躡手躡腳的走到床榻邊。
杜淩宇已經睡著了,她腳步輕盈的走向衛生間,想要簡單洗洗澡,換上睡衣再休息。
事實上,杜淩宇並沒有睡著,他隻是假裝閉上眼睛,讓安小墨誤會。他翻身,看著某人摸索著走進衛生間的樣子,不禁覺得很好笑。
假如你真的不在乎一個人,就不會在意他的喜怒哀樂,更不會因為害怕吵醒他,所以讓動作很輕。杜淩宇敢確定,安小墨一定在乎他,否則也不會那麽遷就他。幸福的感覺在他的心底漾開,有一瞬間他真的希望自己衝上去,緊緊的摟著她。
可是理智的他,沒有這麽做。
安小墨怕打擾杜淩宇,即便是洗澡,也隻是開了最暗的那個燈。她簡單衝洗之後,就穿上那件經常穿的絲綢睡衣。冰涼的觸感讓她神清氣爽,腳步輕盈間再一次來到床榻邊。
杜淩宇依舊熟睡,安小墨悄悄看了他一眼,便掀起被子鑽進被窩裏。她轉身,有意和杜淩宇背對背,保持一定距離。
杜淩宇脊背處一涼,心裏暖暖的地方又一次被冰凍起來。
他長得這麽帥,又那麽有魅力,安小墨為什麽那麽冷靜,好像身邊睡了一個絕緣體一般,連靠近都懶得靠近。難道醫生都這麽有控製力,即便心裏不喜歡,就連肢體也不會有任何反應嗎?
杜淩宇心裏產生一種挫敗感,身為一個男人,他竟然渴望被安小墨……上……就算不這樣,至少也要學學他,沒事,經常做一些親昵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