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魔?她這話一說,杜薇沒忍住頓時笑出聲來,引起眾人的直視,她不由揉揉後腦的傷口,頓時嘶的一聲,收回手,看了看上邊染上的血跡,才抬眼咧嘴道:“看我做什麽?人家都說我瘋了,那我肯定是瘋了,不然怎麽能將大姐姐提來的洗澡水當成正常的水給三妹妹洗澡呢。”
杜仲庭皺眉,疑惑看向單秋水,單秋水朝著他打眼色,他猶豫片刻,就要對著鎮南王溫子君說話。
隻是還沒張嘴,便見溫子君身邊的忠義王溫子賢說道:“這位姑娘說的這話似乎另有隱情,不知道這所謂的洗澡水是何物?”
杜薇聞言,挑眉朝著說話的溫子賢看過去,對方和溫子君很神似,隻不過他比較溫子君矮了一些,瘦了一些,他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和不苟言笑的溫子君相比,到也就剩下了三分相似。
此時,他眼底的笑意不帶任何的嘲諷,麵對杜薇也沒有任何的嫌棄之色,到是還有些打抱不平的感覺,隻不過這隻是表象,溫子賢就是個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更何況,此行還有另一目的。
杜薇皺眉看著溫子賢良久,也看不出這人為什麽要替他說話,不過既然人家的熱臉遞了過來,她若是不接著,倒顯得自己沒人品了,不過對方眼底笑意之下的戲謔,卻是讓她十分的不爽。
思量一會,她笑笑,無所謂的聳聳肩,抬起自己方才染上血漬的手指著那方不曾移動過的水桶道:“洗澡水你都不知道,你怎麽活的這麽大的?自然是洗澡的水了,你看看,就在那邊,還冒著氣呢,大姐姐給的,打來都有一刻鍾了,放在那就要給我洗。
我就想著大姐姐對我這麽好,我怎麽的都該也對大姐姐和三妹妹好啊,就想著先給她們洗,誰知道就把三妹妹洗哭了,和我有什麽關係?”
單秋水麵色泛青,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