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眯眼:“你果然知道杜仲庭都做了什麽,說你幹淨,你覺得我會信嗎?”
單秋水道:“不,我真的不知情,我也是在前幾日聽老爺說話不對勁才有了猜測的,當年我剛生了孩子,根本沒有機會去找你娘的麻煩,微微,我真的沒做過。”
“那我娘偷人那件事呢?你還是無辜的?”
杜薇眸光一變,犀利的看著單秋水,單秋水搖搖頭,道:“這件事雖然我是幕後推手,可總體上來真的不是我做的啊,杜薇,我發誓,若是我做的,我必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是她做的?
杜薇眯眼:“若不是你做的,還會有誰?”
單秋水搖頭:“我不知道,太妃參與之後,事情的調查本來進行的好好的,可不知道為什麽,忽然之間就斷了,隻是給你娘洗清了冤屈,殺了那麽誣陷你娘的奸夫就沒了下文。
當時我和你娘水火不容,可你娘從不曾和我爭什麽,還和我私下說過,會將正妻之位想讓,我雖然對你娘妒意十足,可也知道你娘一諾千金,從不會說做不到的話。
所以,我雖然時常耍點小手段,卻根本不會做太過的事情,杜薇,微微,我真的沒有做過那些,微微,你幫幫我,你幫幫宇川和宇軒,宇川受著傷,他快挺不住了,他必須離開這裏。
還有宇軒,他那麽小,這裏潮濕陰冷,會傷了他的身子的,我知道我無視你,虐待你十年,你恨我怨我,你怎麽對我都行,可是我求求你,讓他們離開這,哪怕是關押的環境好一點都行,啊,還有,給宇川請個大夫,別讓他的身體惡化下去啊,他們也是你的弟弟,親弟弟啊!”
單秋水動之以情,杜薇不為所動,卻被她之前的話所震驚,當年的事情居然是如此了結的,單秋水真的沒有動過手腳?可那又是誰?誰和她娘有過節到要害她年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