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君皺眉看著杜薇,杜薇卻是不曾正眼看他,這讓他十分不爽,本就對她厭棄,如今更加不待見了,隻是良好的禮教讓他並沒說什麽隻是對杜仲庭道:“杜大人,我曾記得,當年我母親和貴府定下親事,是曲素水姨母的千金吧?”
杜仲庭頓了一下,道:“正是。”
溫子君又道:“曾記得兒時過府,和素水姨母的女兒在一起呆過一段時間,雖說和眼前這位看不出模樣,卻是和在下兒時記憶中的輪廓極其相似,不知杜大人可否確認,眼前女子就是那素水姨母的女兒?”
杜仲庭麵色帶上猶豫,可眼下他是必須要有個回答的,偷眼看了一眼朝著她天真眨眼的杜薇,頓時心生愧疚,點頭:“卻是素水與下官的女兒。”
溫子君聞言,看向杜仲庭:“既如此,那為何素水姨母的女兒會成了這般樣子?我可記得,素水姨母可是京城十大商賈曲連洲的獨生女,曲連洲在素水姨母懷孕期間便已病逝,那龐大的家業難道還不能讓她的女兒過上好的日子?”
杜仲庭頓時啞口無言,羞愧的低下頭去,單秋水見狀,忙笑著道:“公子息怒,這實在不是我家老爺的錯處,是這些年來,那些店鋪入不敷出,而這孩子自從曲素水去了之後,便有些癡傻,給了好衣服也要撕碎成這種樣子,實在不是我們不給她穿戴啊!”
她方才說完,杜薇就到了她的跟前,猛地揮出巴掌,在眾人所料不及下打在了單秋水的臉上。
“啊!你......”
杜薇道:“你,你你你你,你什麽?我娘的名諱也是你能直接叫的,再怎麽說她也是這杜府的嫡夫人,而你不過是續弦,這一巴掌是教你怎麽做人的。”
單秋水被打的吃疼,又聽杜薇的話,頓時氣的雙目赤紅,她有心打回去,卻在看到了旁邊的溫子君和溫子賢的時候,握了握拳頭,捂著臉看向溫子君道:“公子也看到了,這丫頭連自己的嫡母都敢打,這樣子,就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