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了閻王的經曆,杜薇覺得自己不能再一麵倒的看人了,可恨之人必然有可憐之處,她應該用平常心去對待閻王的。
止水眼神閃爍,繼續問:“可若是真的醜陋到極致呢?也許是毀容,或是滿臉的黑色胎記,或是潰爛都生了蟲子。”
杜薇被止水一說,手微微一抖,差點把茶杯扔出去,忍不住嫌棄道:“你別說的那麽惡心好麽?人家閻王也沒有得罪你。”
“可若真的是呢?傳聞如此,雖說都會覺得太過,卻萬一這事兒是真的呢?日後你對著這樣一章惡心的臉,又怎麽能不會嫌棄?”
杜薇癟癟嘴,不解道:“好看的容貌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而且,容顏化作枯骨,不過是幾十年的事情,又為什麽一定要糾結長相呢?
平心而論,我對閻王並沒有什麽意見,充其量就是脾氣暴躁一些,性格蛇精病了一些,呃,和你差不多。可若是說長相,我倒是覺得,這就是個無所謂的事情,若我真的喜歡他,又怎麽會隻因為那一張臉就不喜歡了?頂多讓他繼續戴著麵具,不看就是了。”
止水嘲諷一笑:“這不還是不喜歡看那張臉的麽?”
杜薇當下辯駁:“那不一樣的好麽?不看,和不喜歡是兩回事,我若是喜歡他那張臉,那張臉沒了,我自然就會嫌棄他的所有,兩人便沒有了以後。
可我若喜歡的從始至終都不是他的那張臉,就算那張臉是少了鼻子缺了眼睛的殘疾人又有什麽關係?頂多帶上麵具,欣賞他獨一無二的靈魂就好,哪裏那麽多不喜歡和嫌棄?”
杜薇的形容很直白,很容易讓人聽懂她話裏的意思,止水沉默,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片刻後,忽然歎道:“看你如此欣賞閻王,怕是不能嫁給我了,實在是可惜,好不容易遇到你這麽一個不怕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