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狼這邊苦不堪言,極光這邊其實也不好受,雖說看起來他這邊的懲罰很輕鬆,可那也是看起來的,搓衣板的凹槽很深不是重點,重點是搓衣板上有癢癢粉。
他也是跪了一會兒才感覺到膝蓋絲絲麻麻的癢,開始還可以承受,可一點點的這癢就逐漸擴散,瞬間讓他額角一抽,感受到了來自自家未來王妃深深的惡意。
隻不過,他為人沉靜,穩重,自然是沒有將這些異樣表現出來,好不容易杜薇再一次出現在這廳堂中,他這才撩起眼角,給了杜薇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
然並卵,杜薇並沒有任何的懼意,按照她的想法,既然閻王把人給了她,那就表示她有處理的權利,這些人不聽她的話,那就得給點教訓,反正隻要是她和閻王的合作還在,那就可以繼續仗勢欺人。
隻是她的想法錯了,極光並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相反,對於杜薇能用這種稀奇古怪的法子,讓他們衝心底產生折服,這也算是一種手段,如此雷厲風行又不拖泥帶水的王妃,也許真的配得上王爺的付出。
貪狼眼見著杜薇進來,頓時雙眼放光,淒淒慘慘的繼續保持著跪盆邊的姿勢,一邊號哭道:“王妃饒命啊,屬下再也不敢了,求王妃手下留情啊。”
浮誇的演技看的杜薇咂舌,這個貪狼第一眼,狂霸拽,第二眼,都比外加中二,第三眼,直接砍人毫不含糊,就是個凶殘的暴徒,可再一眼看去,感覺破皮無賴都無法定義他。
一個暗衛,能見血不眨眼,能身受重傷而不顧及,怎麽這一盆熱湯麵就給弄成這個樣子?
杜薇微微皺眉,卻眼尖的發現,這個貪狼在即興表演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偷眼去看身板那個同跪的極光,而且眼中閃現的光澤更是讓杜薇詫異。
腐女之心再度飄起,杜薇忽的陰惻惻一笑,看著貪狼道:“你說不敢了,你到說說,你犯了什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