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溫岐說:“若不遇上你,可能我會走上自己都無法想像的道路,眾人畏我怕我忌憚我,從未將我當做過正常的人,我是閻王,是說句話就能奪走他們性命的人。
而除了他們之外,最怕我的該屬於皇上,皇上皇位因為而來,可他手中權勢雖大,卻無半點兵權,若我稍微動念,他怕就隻是個傀儡皇帝哪裏還有此時的安枕無憂?”
杜薇眨眨眼:“那你是曾夢想過做幕後的真皇帝?”
溫岐搖搖頭,拉著杜薇走到一邊的一盆彼岸花邊上,蹲下身子,將花盆抱起,杜薇站在他的身後,視角正好是看見他臀部範疇,然後就看見那結拜的一塵不染的白衣上,屁股部分已經沾染了泥土,形成了一個規則的屁屁圖形。
杜薇忍俊不禁,想笑,卻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唇,沒敢笑出聲來。
溫岐回頭問道:“怎麽了?”
“啊,沒什麽,你這是在做什麽?”
杜薇猛地搖頭,放下手板著臉正經的看著那盆花。
溫岐抱著花盆起身,將花遞給杜薇道:“你看看這花,可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杜薇一愣,認真的在花上看了一會兒,搖頭道:“不就是花兒麽?能有什麽不一樣?”
溫岐笑道:“是啊都是花,如何不一樣,可這花不是主莖,而是根部死後,從旁邊生長出來的枝丫,而我,就像是這枝丫一般,在眾人忽略不成氣候的時候,一舉走到了最後,成了現在這樣子。
你覺得,若是我真的肖想那個位置,我怎麽可能在當年就扶他上位?若不是皇兄林中囑托,我都懶得理會他,早就找個依山傍水的地方隱居去了。”
溫岐這性子能隱居?杜薇表示懷疑。
溫岐也沒做過多的解釋,而是放下花盆,歎道:“皇上步步緊逼,後邊還有太妃和鎮南王虎視眈眈,若這種情況之下,我沒有滬上你,那這些人,不出兩年,必定血染皇城,給他們一個血淋淋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