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桑,你不要太難過了。”回到了咖啡店,洛柔看著仍舊神色頹然的季晴桑說道。
“我沒事。”季晴桑搖搖頭,相對於在法院門口,她顯然已經好了許多。
在咖啡店裏待了很久,季晴桑才提議回去,洛柔不放心她,但是她堅持說自己沒事,洛柔也不好再說什麽。
“柔兒,我……”等季晴桑走後,梁辰南想要跟洛柔解釋一下,但是洛柔揮手製止了他想要解釋的話語。
梁辰南的神色黯淡下來,洛柔才緩緩說道,“辰南,我沒有怪你,不讓你靠近季晴桑隻是怕她想起季禾生。”
“你不怪我?”梁辰南有些不可置信,在麵對季晴桑的問題時,他永遠是被責怪的那一個,但是有一天洛柔突然跟他說,她沒有怪他,就有些受寵若驚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馮妍這件事晴桑肯定不會告成功,但是晴桑身邊沒有人了,我必須支持她,希望你也可以理解我。”
“我理解,我當然理解了。”梁辰南現在眉開眼笑,隻要洛柔不怪他什麽都好。
“辰南,我還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洛柔有些糾結的開口。
“什麽事,你說。”梁辰南問道。
“我們的婚禮可不可以推後兩個月,晴桑心情不好,我想多陪陪她。”
“好,你說什麽都好。”梁辰南現在完全陷入了一副老婆最大的境地,對於洛柔的話不僅不反駁,還持雙手讚成。
“那奶奶那邊……”洛柔唯一擔心的就是梁辰南的奶奶,她一直催著他們結婚,這次要推後她肯定要不高興了。
“奶奶那邊我來說。”
季晴桑回到家後,就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回想起在法庭上的情景,身心疲憊之餘還有著淡淡的怨恨。
季禾生替馮妍作偽證是她始料未及的,她沒有想到他會為了馮妍冒著作偽證的罪名。可是,仔細一想,馮妍是季禾生的未婚妻,這樣對她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