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的大道基本都是下坡的趨勢,並且兩邊也沒有欄杆遮擋,僅有一些生長茂盛的雜草和樹木。
由於季晴桑的位置正好處於邊緣地帶,昏昏沉沉的腦袋讓她的思維一瞬淩亂,隨之而來的黑暗促使她向旁邊倒去。
從山坡上順勢滾下去的那刻,她清晰的感覺到了樹木以及雜草刮**上的感覺,很痛,但是比不上心口的痛意,如果就這麽死了,是不是一切都會結束?
不知道自己滾了多久,滾去了哪裏,季晴桑陷入了沉重的昏迷中,而後再也沒了任何的知覺。
別墅裏,季禾生處理好宋羽的腳後,又恢複了冷沉的氣息。
看著突然冷下來的男人,宋羽覺得剛剛的那段故事好似變成了自己的臆想,她將腳從季禾生的腿上拿下去,疑惑的問著,“阿生,怎麽了?”
“我說過,不要來這間別墅。”薄唇輕啟,他淡淡的瞟了一眼宋羽,眼裏釋放著冷漠。
宋羽咬唇,五官聞言皆是一震,“可是阿生,我想你了……”
“我讓沈秘書送你回去。”季禾生站起身來,背對著宋羽。
沈秘書聽到季禾生的話趕緊走過來,但是宋羽沒有理他。
“我的腳受傷了,今晚不能留在這裏嗎?”宋羽絞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清澈的眼睛又露出委屈的神情。
此時的季禾生背對著她,自然沒有看到,但是宋羽知道每次看見她那樣的神情他都會心軟。她伸手拽著季禾生的衣服,柔柔弱弱的說道,“阿生,就讓我留在這裏好嗎?”
季禾生回頭,看著她那張精致的小臉,其實她們長得一點也不像,可是宋羽的那雙眼睛他很喜歡。他可以為了那雙眼睛答應她所有的事情,但是半山別墅是個不可觸碰的地帶。
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住進來。
這是季禾生唯一一次沒有因為她的眼睛而迷惑,他極其冷靜的跟她說著,“宋羽,我不想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