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半山別墅,季晴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裏的每一塊地方都讓人覺得不自在,特別是想到宋羽曾經在這裏睡過,她連一秒也不想待下去。
季禾生將她放在沙發上,又朝著沈秘書吩咐道,“去請醫生過來。”
“是。”沈秘書說著就走了出去。
季晴桑抬頭看他,請醫生,請什麽醫生?她壓根不想在這裏待下去。
無奈不能說話,季晴桑隻能四處看了看,尋找可以讓她寫字的東西。
“你在找什麽?”季禾生問道,眉頭略微的挑起。
季晴桑沒有理會他,站了起來。
漆黑的目光仿佛透不進去光亮,壓抑著暗沉。
季禾生捉住她的手,再次問了一遍,“你在找什麽。”
季晴桑轉頭看向他,從來沒有發現這個男人這麽的難纏,難道他一點也看不出來她幾次暴怒卻未曾發過一言,她像是那麽好忍下去的人?
“為什麽不跟我說話?”季禾生拉住她的胳膊就將她拽回了他的身上,他修長的手指緊捏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連帶著標點符號都很沉重,“我最後問一遍,你要不要開口。”
明顯被壓抑著的怒氣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哪怕他說話的聲音很冷靜克製,但季晴桑知道她如果再不開口不知道會得到他怎麽樣的對待。
也許一怒之下掐死她也不一定,像他之前一樣。
她確定自己似乎真的沒有正確認識過季禾生這個人,從她回到牧城的第一天開始,他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刷新著她的認知。
他指尖的溫度有些涼,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也不斷的在加重,再加上他放在她腰間的大手,感覺骨骼都要被他捏碎。
“好,很有本事。”季禾生揚唇笑了起來,幾分弧度有些冷,“不想跟我說話是不是?”
手指緩緩從捏著她下巴的行為變成了在她的臉頰上滑動著,他的眼眸也仿佛沾上了沉黑,不含任何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