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桑望著季禾生,輕柔的喊道,“季總,我們住一間房似乎不太好吧!”
“怎麽會不好呢,桑桑?”季禾生問道,氣息裏盡是凜冽,“我們睡了那麽多年,現在才說不好是不是晚了點?”
“季禾生你不要血口噴人。”季晴桑喊道,那些怎麽能算?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那個時候季禾生是她哥哥,她還是季禾生的妹妹。
“我血口噴人,要不要我一件件數給你聽。”他說起話來還是慢條斯理,但是一字一句卻格外的重。
“我不要聽,”季晴桑捂著耳朵作勢不要再聽季禾生說話,“留著你的那些話告訴宋羽吧,她肯定愛聽。”
“說我跟你睡,她會愛聽?”季禾生好笑的看著她,此時也跟個孩子似的跟她吵了起來。
“你……”
空氣裏雙方劍拔弩張的氣勢沒有絲毫減退,反而愈演愈濃。
老板娘實在看不下去了,隻好一拍桌子喊道,“都別吵了。”
“這裏方圓百裏隻有我這一家賓館,而且隻剩下了一個房間,如果你們不想住的話,可能就要露宿街頭了。”
老板娘將他們看成了一對打情罵俏的小情侶,所以也沒有特別的在意他們的話,但是隻剩下一間房間的話卻不是騙人的。
最後季晴桑還是乖乖跟季禾生進了屋,不住進去的話她今晚也沒有地方睡。
季禾生洗完澡出來,隻見季晴桑正在地上打地鋪。
他凝眸望了望,走到她身側問道,“你在幹什麽?”
“打地鋪你看不出來嗎?”季晴桑抬頭望著他,不鹹不淡的回答著。
“哦,你這麽自覺自己打地鋪?”薄薄的唇瓣不知何時已抿成一條直線,他的眸如寒星一般璀璨,卻毫無情感。
季晴桑被他堵得說不上話來,一個風度翩翩的牧城貴公子,向來被眾人稱讚溫潤如玉的人,此刻卻要讓她睡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