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南抬頭看向突然籠罩下來的黑影,聲音很輕的問道,“阿生,你來陪我喝酒的嗎?”
“喝酒誤事,你應該不想再吃這個虧了。”季禾生將他手中的杯子拿開,就在他的對麵坐下。
梁辰南的唇角扯了扯,低聲笑了起來,“有用嗎?她就要嫁人了,沒有用的。”
“她不會嫁給別人。”季禾生平淡的敘說著,但是語氣很肯定。
“怎麽會?”梁辰南搖搖頭,直接拿起酒瓶灌了起來。
望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季禾生微眯著的眸子裏迸發出一絲凜冽,“辰南,季晴桑在我手裏,所以洛柔她不會嫁給別人。”
“季晴桑?在你手裏?”梁辰南挑起眉頭看他,突然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你隻要知道,洛柔她明天嫁不成。”季禾生說完自顧自的拿起另一瓶酒,為自己倒了一些。
梁辰南一直楞在那裏,仿佛在思考季禾生話裏的可信度。
夜色漸漸濃厚,季晴桑睜開眼睛,按了按發疼的腦袋。
沙發上坐著的一個男人,渾身透著沉冷的氣息,看見她起身的動作,染著夜色的嗓音裏帶著些低沉,“你醒了。”
“季禾生?”季晴桑轉眸看他,又疑惑的問道,“我這是在哪裏?”
“酒店裏。”季禾生回答著,仍舊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
腦海中關於下午問季禾生話,他卻讓她喝酒的畫麵越發的清晰起來。
如果沒有猜錯,他是故意要灌她酒的,可是目的是什麽她暫時還不清楚。
季晴桑從**起身,她的腳剛站到地上,一陣眩暈就襲了過來,看來酒勁還沒怎麽過去。
扶著床沿站了一會,她才直起身子。期間季禾生隻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表情沒什麽大的起伏。
季晴桑搖了下腦袋,又眨了眨眼睛,感覺到差不多平穩了,這才提步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