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桑停下腳步,心髒在一瞬間跳的淩亂,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見到季禾生,她總是淡定不起來。
季禾生起身,走到她的身側。
“你來找梁辰南隻是為了說洛柔的事情嗎?”
“是。”
她沒有想過會遇見季禾生。所以,她也根本沒有什麽話可以對他說。
“桑桑,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不如今晚去你愛的那家西餐廳吃頓晚飯吧!”季禾生開口,淡色的唇瓣勾勒出慣有的笑意,淺淺的。
“對不起,我今晚約了別人。”季晴桑回絕著,揪著衣服的手捏的更緊了些。
“是喬衍西?”這句話明顯的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恩。”季晴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說,但是她也沒有去否認。心裏有個想法,也許讓他這樣誤會了也好。
因為他們並肩站著,所以季禾生沒有看到,季晴桑眼裏出現的一抹掙紮。
季禾生低垂下眸子,眉宇間收斂了深色的戾氣,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掐著她的脖子,問她到底有沒有一刻將他放在心上過。
難道這樣傷他的心,她就會痛快了嗎?
嘲弄浮上他的心頭,一股寒意更是透過血液滲透他的骨髓,帶著刺骨嶙峋的痛意蔓延。
眉宇似是皺的更加的緊,眼前帶著疏離感的女孩仍舊靜靜的立在那裏。
她沒有動,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過十公分,但是他卻生出一種無法跨越的鴻溝。
咫尺天涯,大抵也不過這樣。
久久沒有等到季禾生接下來的話語,季晴桑這才主動的說道,“如果季先生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不再等他的反應,季晴桑徑直走了出去。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們之間像是被隔絕在彼此之外。
季禾生淡淡的掀眸,諷意布滿他整張俊臉。哪怕是那樣風度翩翩的矜貴公子也被這突然跳躍而出的陰霾顯出一份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