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想什麽?”梁辰南回到公司後就看到季禾生坐在沙發上。
他修長的指尖搖晃著酒杯,神色帶著點迷離。
季禾生仍舊盯著手中的酒杯,猩紅的****漾著,生出一抹詭異。
“阿生……”梁辰南走到他身側,摁了摁自己的眉心,“季晴桑已經給你送走了,但是你真的有把握在兩個星期的時間裏解決了馮妍這件事嗎?”
“我會的。”季禾生明顯的心不在焉,他抬手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那你查出了馮家跟你爸爸那件事情有聯係嗎?”梁辰南接著問道,他側眸看向季禾生,發現他一直很專注的盯著一個地方,眸子一動不動。
朝著他的目光看去,原來是桌麵上的一隻鋼筆,想不通哪裏有不同,他也沒有繼續糾結這些。
“坦白說,如果馮家真的跟你爸爸的事情有聯係,那馮正友看見你應該是有多遠就躲多遠,怎麽還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你呢?”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季禾生說著就放下手中的杯子,他微微側著頭,視線裏帶著迷惑,“可是,高坤身上的圖案確實跟文件的封存圖案是一樣的。”
聽了季禾生的話,梁辰南放下原本交疊的雙腿,詫異的說道,“這麽說你還是沒有頭緒了?那你怎麽肯定兩個星期就能解決這些事情給季晴桑一個交代呢?”
“我打算跟桑桑坦白。”
“你的意思是,你要告訴桑桑你隻是利用馮妍?”梁辰南點點頭,自顧自的說道,“這樣也好,相信她也一定會理解你的。”
到了訂婚那天,馮家幾乎請動了牧城所有的媒體。
馮妍挽著季禾生出現在樓梯口的時候,季禾生明顯的蹙起了眉頭,臉色有些陰鬱。
“不是說好隻是家宴的嗎?”季禾生問道,他的聲音有些冷漠。
大概是察覺出了他的不悅,馮妍將他摟的更緊了些,她低聲的說道,“我本來也說家宴的,但是爸爸他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