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才不會這樣想呢,你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好不好。”
對於宋柔柔的語言恐嚇,馮琦雪不為所動,相當有自信淩父淩母才不會嫌棄照顧自己覺得煩所以才不來。
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可到底是什麽事,馮琦雪就心裏沒有底了。
“得,忠言逆耳你聽不進去就算了。”
見馮琦雪聽不進去自己的話,宋柔柔也不以為意,本來就隻是說笑而已,以她對淩父淩母的觀察,他們對馮琦雪是真心的好,這也難怪馮琦雪會這麽自信了。
“你這算哪門子的忠言逆耳,我看是胡說八道還差不多。”
馮琦雪頻頻朝宋柔柔翻白眼,一顆蘋果啃完,肚子已經有了八分飽,現在馮琦雪是過著豬一樣的生活,吃飽了,接下來就該要睡覺了。
宋柔柔看著馮琦雪懨懨欲睡的樣子,在心裏不住的感概,懷了孕的女人比豬還要誇張,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不過馮琦雪這幾天下來,就算被他們用喂豬的方式喂養也不見得胖多少,反而越來越瘦,原因就是因為孕吐。
尤其是在早上,每天一早醒來,馮琦雪就像是要把膽汁都吐出來一樣,讓照顧她的淩費柏每次看了都心疼不已。
就如同向毅所說的,其實以馮琦雪現在這麽虛弱的狀況,實在不適合出院,就算把所有的醫療設備都搬到家裏麵去,始終也不會像在醫院這裏來得方便。
可現在是迫於無奈,沒得選擇,馮琦雪現在在淩費柏的心目中就同等於易碎的玻璃,隻能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細心嗬護,深怕她磕著碰著傷著。
任何對馮琦雪有威脅的人事物,淩費柏都有清理幹淨,就算過程麻煩,他也不在乎。
晚上五點多的時候,淩費柏已經準備下班,迫不及待的要趕回醫院去,由他來跟馮琦雪說出院的事情。
一直在等淩費柏下班的華蕙一刻不得放鬆的注視著門口,當她見到淩費柏的身影經過助手室的門口,早已經伺機而動的華蕙見此,立刻拿上自己的包包,緊跟在淩費柏的後麵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