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麽缺愛,缺到隨便來個男人,你都願意跟人家走?”
淩費柏怒不可遏,衝著馮琦雪大吼。
偏偏他都氣成這樣了,馮琦雪卻還是睜著一雙無辜大眼,絲毫不受淩費柏的怒氣影響,堅持己見的點了點頭。還頗覺委屈的扁扁嘴,不怕死的跟淩費柏鬥吼。
“要不然你說我能怎麽樣,我就是缺愛,就是想要有個家都不行嗎?你對我吼什麽吼,難道想談戀愛犯法了呀。”
說到最後,馮琦雪奔潰大哭,掄起拳頭不住的打著淩費柏,好像要將自己的委屈哭盡才肯善罷甘休。
馮琦雪毫無形象的大哭引來不少看好戲的路人,有的甚至拿出手機想要拍下這在他們看來很搞笑的一幕,但才剛拿出手機,還沒來得及拍下,就被淩費柏發現了。
隻見他冷著一張臉,那雙銳利的雙眸往那路人看去,眼中的殺氣嚇得路人動作僵住,頓時渾身無法動彈,不禁冷汗淋漓。
“滾。”
微張雙唇,淩費柏從牙縫裏迸出一個字,他可沒有喜歡讓人當動物園裏的猴子被人圍觀的癖好。
聽到這詞,路人紛紛不敢再多待下去,尤其是那個拿出手機的,更是狼狽的用逃得方式快跑離開,活像是背後有鬼在追著他跑一樣,淩費柏那眼神,實在太嚇人了。
見圍觀的人都散開了,淩費柏才有餘力應付馮琦雪,見她哭的可憐,哭的奇醜,滿臉的鼻涕眼淚,他心裏歎氣,用厚大的掌心抹去她的淚,至於鼻涕,還是算了吧,就這樣繼續留在臉上好了。
“我那不是在吼你,別哭了。”
憋了好半天,淩費柏就說了這麽一句話,安慰人的話淩費柏是說不出來的,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可這時候的馮琦雪哪有理智可言,哪會見好就收,她一聽淩費柏,更為光火,拍開他幫自己擦淚的手,生氣的說:“你當我白癡呀,喊得那麽大聲還說不是吼我,我心裏難受,連哭都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