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看著淩費柏怒不可遏的表情,馮琦雪別過臉,裝傻的說著。
“馮琦雪。”
淩費柏現在真的是拿馮琦雪一點辦法都沒有,她現在的表現明顯是不想跟自己有過多的交流。
“淩總,可以將私人事情留在下班後再說嗎?”
隨著午休時間的結束,回到自己工作崗位來上班的人越來越多,兩人現在的對峙一看就知道有問題,馮琦雪不想落人口實,冷淡的下逐客令,要淩費柏閉嘴離開。
淩費柏聽了,為之氣結,這樣的談話說再多也不會有結果,他原本是想心平氣和的跟馮琦雪解決問題的,結果最後是怒氣騰騰的離開了。
看著淩費柏邁著憤怒的腳步離開,馮琦雪暗地裏鬆了一口氣,不是她故意要用這麽氣死人的態度對淩費柏,實在是,她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樣的表情去麵對淩費柏了。
為了不被淩費柏傷到,馮琦雪不得不豎起保護色,故意裝出冷漠疏離的模樣,這是人的本能,當預知自己會被受傷害的時候,總會做出點什麽行動來的,而這就是馮琦雪保護自己的方式。
工作的氛圍隨著兩人越發的明顯的冷戰而顯得壓抑,而最倒黴的自然就是淩費柏的秘書團了,今天一整天,淩費柏就像是故意的一樣,對工作苛刻至極,雞蛋裏挑骨頭的找毛病,弄得秘書團的工作人員均是惶恐不已。
淩費柏之所以這麽幹,絕對是在逼馮琦雪向自己低頭,她是秘書團的頭頭,底下的人被他刁難,他倒是要看看馮琦雪能忍到什麽時候。
要換做以前,心軟又擁有正義感的馮琦雪,絕對是看不下去他這麽折騰人,忍不到半天的功夫,她就會自動送上門來。
可這次,馮琦雪破天荒的忍了兩天,無視秘書團的成員那哀怨的表情,自顧自的做著自己本分的事,多餘的她一點都不想碰,更別提去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