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費柏這樣算不算得上是守的雲開見明月了,馮琦雪的答應,讓他如置身夢中一樣,整個人飄飄然的,心情好到極點。
以至於到第二天,他都還覺得這不現實,看著睡在自己身旁的馮琦雪,他執起她的手,當確認了她手上跟自己手上都還戴著戒指後,淩費柏才鬆了一口氣,似乎放心了。
“一大早的,你在幹嘛?”
淩費柏的動作不小,馮琦雪自然是被吵醒了,看著他難得犯傻的看著自己的手在傻笑,馮琦雪縮回自己的手,哭笑不得的問他。
“怎麽醒了,不多睡一會嗎?”
淩費柏當然不會誠實的告訴馮琦雪實話,習慣的將她抱入自己的懷中,淩費柏親昵的跟她額貼額,雙唇就快要碰上了,鼻腔吸入的都是對方的呼吸。
馮琦雪對這樣的親密行為接受度還不是很高,臉紅紅的,頭往後仰,跟淩費柏隔出一點距離,不好意思的說:“我還沒洗臉刷牙呢,你別靠那麽近。”
“躲什麽,我又不會嫌棄。”
淩費柏可不容許馮琦雪因為這種理由而跟自己離開距離,不顧她因害羞而紅著的臉,硬是挪動自己的身體靠近馮琦雪。
聽淩費柏這話,馮琦雪都快暈了,力氣比不過人家,她隻能乖乖作罷的靠在他的懷中,兩人沒再說話,房間裏很是安靜,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了。
馮琦雪索性將自己的耳朵貼在淩費柏的胸膛上,聽著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感覺很新奇。
“等會我們去趟主屋,告訴雙方父母我們要結婚的打算。”
淩費柏抱著馮琦雪,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將自己的決定對馮琦雪說出,說完後,覺得自己這話太過命令,頓了下,他隨後加了句:“好嗎?”
“你說了算,但有一件事,你要答應我。”
馮琦雪對淩費柏的要求,沒有任何異議的點了點頭,但她有個但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