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婆站在外頭,看了眼我右手上的紗布,隨即落在了我捂著鼻子的手上。
末了,將手裏的一個盒子,遞給了我。
“這個是我給寶兒做的餅幹,多了一些,就給你了。”
她說著就塞進了我的手裏,然後越過我,走進了房間。
“給我?”
我莫名其妙,龍婆會這麽好心?
“龍婆,你——”
我拿著餅幹盒子轉身進去,發現她竟然在給我拆床單被套,我更是驚訝。
“龍婆,你這是做什麽?”
“剛才顧先生下樓,說房間的床單髒了。但其他人都在忙,我就來先給你拆了,到時候再拿新的過來換上。”
她麻利的將床單被套全部拆了下來,上頭都沾滿了我的鼻血。
臨走前,她又看了眼垃圾桶裏帶血的紙巾,麻利的將垃圾袋一提,就往外走。
“這些我也先拿走丟掉,你休息一會兒,別累著了。晚些時候,我叫阿良給你整些吃的好好補補,瞧你都瘦的流鼻血了。好好休息吧!”
她抱著一堆東西出去了,直到她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走廊裏,我都沒能反應過來。
“突然對我這麽好?她想做什麽?”
我不信一個人,刹那間會性子這麽大的轉變,而且顧夏一直在跟蹤龍婆,可是龍婆出現在我這裏,卻沒有看到顧夏。
“難不成被甩開了?”
我皺皺眉,放下那盒餅幹,重新拿了張幹淨的紙巾塞住鼻孔,悄悄跟了上去。
龍婆走的很慢,一路去了一樓,卻並未把髒的床單被套扔到布草間,也沒把垃圾丟掉,而是拿著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本想追上去看看,可有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去哪兒呢?”
天祇一手端著一個托盤,盤子上放著吃的外,還有一個冰袋。
他在電梯口斜睨了我一眼,挑眉問。
我指了指電梯間往裏麵走,通向後麵的走道,那裏的後麵,就是徐福良和龍婆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