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呀,有人留了紙條,叫我把這些給你們。”
許是我態度太過激動,那服務員顯然是嚇了一跳,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
就連顧夏都在問我,“音音,你怎麽了?有人免費送吃的,而且都是店裏的,有啥關係呢?”
我鬆開那服務員的手,指著那些看似可口的佳肴,說,“你難道聞不出來什麽味道嗎?”
顧夏深吸一口氣,然後說,“很香的飯菜味,我都餓死了,你就讓我吃吧!大不了又是一頓拉肚子唄,正好清理清理腸道。”
這是顧夏每次想吃垃圾食品,最好的自我安慰的借口。
但這次不一樣,我清晰的從這幾盤佳肴裏麵,聞到了一股肉食,腐爛的臭味。
那味道十分的刺鼻,可她們卻似乎真的什麽也沒聞到,可我光是聞,就想吐。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現在它已經不流鼻血了,而且我的鼻子之前也沒天祇那麽靈敏,但現在卻非常清晰的可以聞到這個腐爛味。
見我盯著那佳肴不動,顧夏也覺得有些不對勁,靠近我一些,低聲地問,“你是不是聞到了什麽?”
“一股很臭的腐爛味,但是這一桌子,明明就是正常的飯菜。”
“難道是障眼法?”顧夏說,“可惜楚羨不在,否則可以借他的符試一試。我跟你說哦,他的符可厲害了。”
“符?”我忽然想起自己有,立刻從包裏拿出了一張黃符卡。“楚羨給我的。”
“給你怎麽不給我?”
“我買的。”
“那我也要買一些,你還有麽,給我一張唄。”
我點頭,立刻拿了一張給她,然後手握著那張黃符卡,。
按照電影裏的用法,隻要放在物體上麵,它們自然就會現原形,但這個在現實中,不管用。
楚羨的符卡,每一張都有咒語,不過我上次念過,根本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