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古時候有的地方,因常年的饑荒,或者戰爭,窮苦的人,為了活下去而迫於無奈,吃人。
小說裏也時常寫到,以人做的包子和餃子之類的情節。
但吃人這件事,並不是什麽值得光明正大的事,所以就算真的有人有這種變態的癖好,也都是偷偷地。
可像這樣光明正大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他們這幾個人,不管從哪一麵來看,都和我們一樣,是個活生生的人,卻隻因要進入他們的村子,就要吃人?
還可以以自己村子裏的人,貢獻出去?
這點,我接受不了。
可木頭天祇似乎並不覺得怎樣,張嘴就答應了。
他主動地豪爽,讓肌肉男微微一愣,邊上的人推了他一把,他才反應過來。
“這麽爽快?你之前吃過人?”
木頭天祇衝他微微一笑,模樣溫潤儒雅,“自然。隻是可惜,烹飪的手法不行,所以完全品嚐不到它的鮮美。所以後來,我就自己做。”
“你自己做?”
“對。起因是,數年前於一處村落,遇到個叫五爺的,他手藝非常,他教了我一套做法,那做法做出來的,味道十分鮮美,一口下去,皮薄肉厚,肉嫩多汁,吃在嘴裏,回味無窮。而吃剩下的骨頭,也不扔,裹上蛋液,粘上麵包糠,下鍋炸至兩麵金黃,控油撈出,撒上調味粉,光是味道,就比外頭的燒烤香上百倍,一口下去,骨頭都是酥脆的,裏麵的骨髓那時候已經完全被融化,一口一吸,又肥又美。”
他說的煞有其事,我聽得已經不敢麵對肉食和燒烤了,可對麵的那幾個人,眼睛裏,卻充滿了晶亮,仿佛天祇說的這種吃法,他們從未嚐到過,如今一聽,十分的向往。
也因此,對我們的戒備,完全消失了。
許是近墨者黑,他們竟然沒讓我們吃肉,而是邀請我們直接進村子,吃一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