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電視劇或者小說的時候,裏麵會寫到,那個人多久多久沒有睡覺,我當時總歸覺得形容的太誇張,怎麽能有人堅持那麽多天不睡覺的。
可當自己真的七天七夜沒有合眼之後,我才知道,那並非是誇張的描寫,而是真的。
人在不同的環境,不同的心境下,意誌力就會占據主導,或者說是心中的執念不散。
就如,那些死後化身的厲魂一樣,他們並非是想做惡,而是生前的不甘,讓他們在死後無法散去心中的執念,而不得不作惡。
執念一起,心之所向。
所以,天祇,我等你。
“音音,都七天了,我們先回去好嗎?你這樣子,身體會吃不消的,萬一你倒下了,你讓阿姨叔叔還有奶奶他們怎麽辦?你讓小叔知道了,心中又該如何想?音音,就算我求你了,咱們回去吧!就去淮南鄉的醫院,等他好嗎?小叔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出現的,他對你,從未做到過食言二字。”
是的,天祇對我,從未有過食言,所以我相信他會回來。
可是,沒能親眼看到他出現,我的心,始終不靜。
顧夏每天都在勸我,可最後都是無功而返,所以她就去找月白,月白每次也隻是搖頭,陪著我一起等。
可今天,月白一直看著東邊的樹林,神色不明。
我知道天祇對他的命令,肯定不止他說的那一個,所以不僅在等天祇歸來,也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顧夏與他說話,他也隻是象征性的點點頭,回幾句,然後一擺手,阻止了顧夏的所言。
“我去找些吃的過來,你陪著音音。”
“好。”
月白轉身走進東側的林子裏,像這樣的舉動,其實他每天都在做,因為他們一開始帶來的吃的,並不多,所以之後幾天,我們的吃的,都是靠月白打來的野味。
但今天,我總覺得月白不對勁,他仿佛等到什麽要等的,所以顧夏朝我走來的時候,我突然起身,越過她,朝著月白的背影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