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正是今早說失蹤的和尚!
可是現在,和尚穿著白色的工作服,口袋裏放著筆,脖子上掛在工作證,正有模有樣的指揮人幹活。
而那被他指著去做其他事的工作人員,竟然沒有任何的懷疑,仿佛這個和尚本就是研究所的一員,所以並無奇怪之處。
“他們怎麽會發現不了,這個和尚就是棺材裏的和尚?難道是和尚使了什麽障眼法?”
我問楚羨,楚羨點頭,“若和尚當真是‘活’的,那麽他極有可能會這種小把戲,讓所有人都在找,可是最終那個人卻好好的待在研究所中,成為了他們的一員。”
“可不對呀。”我皺著眉,提出了疑問,“你之前說過,障眼法隻能小部分針對使用,要大範圍的讓人所看所知都是假的,隻有幻覺。我們假設,和尚對這裏的人使用了障眼法或者是幻覺,可你能保證他一輩子都不離開這裏?以他那張臉,隻要出去,肯定會被人認出來的。”
楚羨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是也在思考這個可能性。
“先跟著他,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麽再說。”
“行。”
我們貼著隱身符,跟在了和尚的身後,他與玻璃窗裏麵的人說了幾句話後,就打開玻璃窗邊上的門,走了進去。
“怎樣了?”
和尚說,裏麵的工作人員回答,“還差一部分,就可以將棺壁上完整的圖案掃描到電腦裏,初步斷定,這是兩棵樹,纏繞抱在一起,樹的兩側連通棺壁左右兩幅畫。”
“行,速度快一些。”
“好。”
兩人簡單的談論下,並沒有提到棺中和尚的存在,我們也沒看到棺中有和尚在,楚羨還往裏麵伸了伸手,可手掌觸碰到棺底,都沒摸到任何東西。
這時,和尚圍著棺材轉了一圈後,忽然說,“你繼續做,我先出去一下。”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