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還要從我再次夢到水底的樹中棺開始。
那天,我從夢中驚醒後,忽然想起了上次枯木的異常反應,於是就想去問問天祇,什麽是魂木。
於是我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去找天祇。
卻誰知,被他攏在懷中,睡了個回籠覺。
等我迷迷糊糊的醒來的時候,就覺得身體很沉,手腳都沒辦法抬起,仿佛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道給壓住了一樣。
就好比,最常見的鬼壓床。
四周明明一片大亮,我卻無法動彈,正焦急的時候,我看到了天祇走進床邊。
我拚命的想動,告訴他,我的不對勁。
可他似乎沒發現我的異常,以為我睡著了,直接拿出了我脖子上的枯木。
枯木離開我之後,我並沒有出現之前那種症狀,抽搐或者意識喪失之類的。我人很清醒,除了不能動。
天祇坐在床沿上,手中拿著那截枯木,並未研究枯木,而是取走了我手上的一滴血,然後俯身靠近了我。
他將額頭與我眉心相靠,我看到了一縷光,自眼前亮起,有些刺眼,所以我閉上了眼睛,然後我再次看到了那扇熟悉的鐵門。
隻不過,這一次站在鐵門前的,不是我,而是天祇。
天祇手中拿著枯木,他滴上了我的血,然後將枯木伸向鐵門。
枯木如同上次一樣,長出了新鮮的綠芽,綠芽朝前延伸,卻並未像前兩次一樣,進入鐵門裏麵,而是被鐵門彈了回來。
我疑惑,“怎麽回事?”
那鐵門似乎是在拒絕天祇一樣,他一連試了好幾次,都沒法成功,平坦的眉峰,也越皺越緊。
“你,在拒絕我?”
他盯著枯木,低聲細語,卻又仿佛是在對鐵門裏側的黑暗訴說。
可裏麵卻久久沒有動靜。
“罷了,總有一天,我會進去的。”
天祇說完就走,我眼前的場景一換,再次回到了他的房間裏,他將枯木放回了我的脖子上,替我蓋好被子,便走了出去,仿佛剛才什麽事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