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屍？”
我從未聽過這個詞匯，但當時最先的反應，還是往自己手臂上聞了聞，可這個動作，卻逗笑了女子獻。
“你的鼻子是聞不到的。”
“獻姐姐，什麽是十二屍？”
“唔，簡單來說，就是——”她右手豎起一根手指，以此說，“形天，女犮，奢屍，窫窳，諸比，王亥，犂，祖狀，黃姖，夏耕，鯀，以及相顧之屍的貳負與危。他們的屍身，就被稱作十二屍。”
我在聽到貳負與危也在這十二屍之間後，放在桌上的手指，猛地一顫，隨即握緊了杯子，但我並沒有打斷女子獻的話。
“他們雖被稱為屍，但其實裏麵不乏神、妖、異獸，多數死後，身體早就腐化稱為自然的一部分，當然也有與我這樣，存活不死，卻會每隔一段時間，陷入沉睡的。然而，在數千年前，有異形者，取其血與肉，混雜在一起，製成一種膏藥，敷在人的傷口處，接觸血液之後，藏有的毒氣就會入侵人的體內，讓人可以死而複生，且威力無窮，更有些死而複生者，繼承了十二屍當中，某種獸的力量，且死後可以無限增生繁殖，不死不活，是屍也是妖。這種死屍，屍身上無屍氣，卻存妖氣，被咬之人，除死外，無解。也正因為如此邪門的手法，才引發了數千年前，一場人間遭難。”
“是人類與人類的戰爭？”
“沒錯。”
“那後來呢？”
“後來。”女子獻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舔掉了嘴唇上的泡沫。“我與一棵——”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頓了頓，神情暗淡了一下，才繼續往下說，“總之，我們毀其屍，滅其骨，也打破了異形者的祭壇，毀掉了所有中了的十二屍毒的人，以及十二屍的本源。”
“毀掉了？可若是毀掉了，你怎麽會在我的身上聞到十二屍的聞到的？”我疑惑道，“難道是，有人在重置十二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