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午在校上課時,我都在思考著月白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因為,若我是那個幕後黑手,我製作的傀儡,咬傷的目標,突然在失蹤了幾日後,好好的出現在他人麵前,一切行為如常的話,我是肯定會自我懷疑。
懷疑,她是否沒有中毒,懷疑她是否已經解了毒。
而要驗證這一點,就肯定會跟著對方,一探究竟。
所以,月白的話沒錯,以顧夏為誘餌,的確有八成以上的幾率可以引出那個人,就算沒引出她,也能引出她所製作的傀儡。
隻不過,這個辦法,要可行,就必須兩個人。
我可以假扮顧夏,但我同時也明白自己有幾斤幾兩,若是那個人與傀儡一同出現,我是否可以全身而退,就是個問題。
我皺眉咬唇,眼睛盯著講台上的教授,心裏想著這個計劃的一點一滴,總覺得還是得找個人商量一下。
而最好的選擇,當然是首選的天祇了。
“可是,月白哥為什麽會說幫我瞞著天祇呢?”
天祇並非是那種禁止我參與一切危險的人,相反的,他有時候會讓我經曆適當的危險,來提升自身的能力。
所以,我肯定月白當時的意思,並非是指這個。
“那他會是什麽意思?”
我撥著手機屏幕,解鎖開屏,然後發現今早九點的時候,天祇就給我發了微信,隻是我沒發現。
他說,要出去一趟,最晚明晚回來,有事找月白。
我想他肯定是去找和尚口中的那個老朋友去了。
因為,後天就是與和尚約定的日子,他要先找到人,是肯定的。
“看來,還是得找楚羨了,不曉得他對此有什麽看法。”
我將大致計劃發給楚羨,他沒有回複,應該還沒醒,於是我就耐著性子繼續上課,然後將整個計劃規整下來。
上午最後一堂課下課,楚羨依舊沒有回複,我也沒催他,拾好東西,打算先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