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雙皮鞋,想要召喚兵主,可手指動了一動,眼前就一片漆黑,失去了意識。
意識界裏的黑暗,對我來說,已經不陌生了。
每一次,失去意識後,我都會看到一些有的沒的,它們看似離我很遙遠,但其實都與我息息相關,隻是我不清楚這裏麵的因果罷了。
那麽,這一次,我會看到什麽?
是那扇鐵門和枷鎖?還是那水中的大樹,與樹中棺呢?
我漂浮在意識界的黑暗中,浮浮沉沉,身上的疼痛,早已消失不見,唯有黑暗將我吞噬。
然後我看到了一座老舊的房子。
說老,其實也頂多是八十年代的那種廢棄樓房,牆壁上爬滿了枯藤,窗戶有的都破了,有的還緊閉著,斑駁的牆麵,帶著死亡的恐怖氣息,在黑暗中,盡顯。
它的四周都是一片空地,似是連帶著樓房一起,都荒廢了數年,在慘淡的月光照耀下,越發的像那種無人居住的鬼屋。
“魂木之主,來此地尋吾,唯吾可救汝之友。汝僅可攜天玄門子,方可入內,若有異者隨行,汝友必死無疑。”
沙啞暗沉的古老嗓音,如同百年老鍾撞擊時候的沉悶聲,在黑暗中響起。
確切的說,是自那廢棄樓房裏響起。
“你是誰?”
“汝來便可知吾身份,便可知汝為何存於今世——嘿嘿嘿——”
他嬉笑著,讓麵前的樓房看起來更加的陰森。
我原本還想追問一聲,至少要清楚,這個廢棄樓房在何處,才能去尋找,可我往前跑去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就消失了。
我也從**一躍而起,外頭的天色,已經大亮。
刺目的光線照射在房間裏,窗簾沒拉,窗前卻站著一個人。
此人身形頎長,一身黑衣黑褲,在房間裏,還穿著一雙程亮的皮鞋。
正是天祇無疑。
“天祇?”
我叫了他一聲,他不是要晚上才回來嗎?怎麽現在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