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是穩婆?”
我問。
“怎麽不能是穩婆了?那就是穩婆。”
敏姐十分肯定,天祇沒說話,而是拿過一個空杯子,倒了一杯茶,推到了敏姐麵前,衝她禮貌性的一點頭。
“您,具體說說?”
看到有帥哥這麽貼心的服務,敏姐心裏可開心了,但眼睛又往我身上瞄了一眼。
“這事,讓你家娃娃聽了,不會害怕吧?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她似乎在做出某種邀請,天祇卻一把握住我的手,拽在掌心,語氣略帶微冷的說,“我女兒從小就跟我一起下墓,膽子大的很。”
天祇如此低調的拒絕,讓敏姐有些不悅,但她忽然又看了我一眼,眼珠子一轉,似乎是在打什麽主意,忽然道,“那行,我可醜話說前頭,到時候嚇哭了你家娃娃,可別怪我。”
“不會的。”
敏姐點點頭,然後才娓娓道來,這幾年發生的事。
四季鄉最早發生的事情,是在五年前,春分才過,鄉裏麵按照新一年的計劃,開始修葺城隍廟。
那座城隍廟是四季鄉唯一的廟宇,逢年過節,大家都會去上香祈福,所以香火很旺。
其實,關於這座城隍廟,誰也不曉得到底存在了多久,也不曉得廟裏頭供奉的到底是哪路神仙,隻知道那是一個女神仙。
那個女神仙保佑著四季鄉越來越繁華。
但年久失修,還是有不少屋舍有損毀,所以按照計劃,春分一過,就開始了修葺。
負責修葺的正是住在城東的姓林的一戶人家,祖孫三代都是搞建築的,而且四季鄉很多房子都出自他們之手,所以大夥對他們的手藝也十分放心。
林家就一個兒子,從小就跟著父親學建築,手藝是精湛不少,但那性子,卻非常的爛。
放著家裏待產的妻子不聞不問,去外麵捏花惹草,結果被暴打一頓,差點丟了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