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怎樣?”
天祇問我。
“就是和你——和你——”
我拚命的想要說出後麵的話,可是怎麽都說不出口,仿佛無形中,有一隻手,掐住了我的喉嚨,怎麽都發不出聲來。
我雙手揪住天祇的衣服,輕微顫抖著,最後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如果說之前的蛇,還有現在的養屍地等等,我都可以挺過來,那現在,我是真的害怕了。
因為這是一種無形的看不見的存在,更是有讓天祇都聽不到的聲音,縈繞在我的耳邊,對我說,“如果你說出了我的存在,我就一輩子跟著你。”
“天祇,嗚嗚嗚,我壞掉了,嗚嗚嗚……”
我嚇得大聲哭泣。
天祇被我弄得哭笑不得。
“什麽叫你壞掉了?你是不是做噩夢了?還是顧夏欺負你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我拚命的往他懷中擠,死都不肯放手,“我不走,我今晚就在這裏睡。”
“可你是女孩子,隨便睡在男人屋裏不好。”
“但我是小孩子!”
我拒絕離開,就怕那個聲音的主人還跟隨著我。
最後天祇沒辦法,隻能由著我。
結果第二天,我才朦朧的睜開眼,就聽到顧夏的尖銳嗓音穿了進來。
“音音,我把你當小姐妹,你竟然妄想做我小嬸嬸!還和我小叔睡在了一張**。哇——”的一聲,她竟然在床邊大哭了起來,“怪不得,小叔隻抱你,卻從來不抱我,原來你要做我小嬸嬸,你也不要我了,嗚嗚嗚……我都沒有睡過小叔的床,我也要睡……”
她哭的淒慘無比,要不是天祇一拳頭打下去,恐怕會引來我爸媽和奶奶。
可你還別說,每次顧夏作鬧,都隻要天祇一拳頭就能安分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理。
從天祇房間出來後,我怎麽努力的去回想,都想不出來,昨晚為什麽會睡在天祇的房間裏,所以對顧夏一路的追問,怎麽都無法回答。